三百杯玉洞

一周总有六七天不想练琴

黑木姐弟 禁断的游戏

穿上短裙画着妆向男人献媚,这曾是高中生智子最看不起的现充行为。

  可是19岁的大学生智子,正套着有些不合身的jk裙装再一次把裙子卷了上去,油腻湿润的嘴唇有画过口红和唇膏的印记,她张开嘴试图做出诱人的样子,可是却让身下的智贵看到了她牙齿上的口红。

  

  最糟糕的是,智子叼着一根草莓味的pocky试图怼到智贵嘴里。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归功于智子那位喜欢炫耀恋情的大学同学。在她的动态中就没有一个男人存活超过一个月,最近,她约到了心怡的前辈,两人因为pocky game接吻,并且开始交往。

  

  彼时的智子装模作样的看着小说,心思早就飞到了窗外。

  

  恋爱,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汇。就算是白痴弟弟也想要接吻,这是智子对智贵的评价。

  

  交往满一年的两人如同普通姐弟,工作日努力学习,到了周末就回家享受短暂的团聚。

  

  一切都普通的那么幸福,但是,作为情侣,似乎也太普通了。

  

  智子不是没见过热恋期的情侣,不如说专注于各种乙女游戏的她极其清楚热恋情侣应该是怎样的。在禁断的关系里度过属于两个人颓废的一生,这样的结局她见的也不少。

  

  明明是已经交往的关系,还和普通姐弟一样也太奇怪了吧。

  

  当她拿着pocky去找智贵时,后者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而且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并不喜欢吃甜食。

  

  智子不明白,告白的时候,吵架到差点分手时怎么说亲就亲,现在却连一点点接近的机会都不给她。

  

  做出一系列举动增强自己的女人味后的智子仍然遭到了弟弟的拒绝,比上一次更加斩钉截铁的拒绝。

  

  敬酒不吃那就上罚酒,智贵对智子的各种任性行为是能忍则忍,顶多使用无情铁掌逼迫智子就范。

  

  这是典型的有恃无恐。

  

  压倒弟弟的工作可以说算是轻松的,智贵闷哼一生,就顺着她瘦小的胳膊倒在了床上,面无表情的像个死人。

  

  “来啊,是你最喜欢的穿着制服的姐姐哦。”

  

  智子清清嗓子,用柔软含糊的声音攻击智贵。

  

  “嘎嘣”一声,pocky戳在智贵闭的死死的嘴上折断了。

  

  失去利剑的战士只能战略性撤退。她无趣的“切”了一声,就像是打架输掉的儿童威胁对手“你给我等着”一样的性质。

  

  智贵叹口气回到书桌前面准备学习。

  

  最近的姐姐,有点奇怪。

  

  智贵浅眠且不易入睡,在那些无法睡着的夜里,他能听到隔壁姐姐敲击键盘和压低的痴笑。

  

  明明是你一直在夜里对着游戏和动画里的情侣诅咒个不停的,明明是你先拒绝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的,现在又摆出这样的态度是要做什么啊。

  

  夜晚,玩够了游戏的智子睡的安稳,而智贵却因为姐姐莫名其妙的行动开始失眠。

  

  最近的姐姐,有点奇怪。

  

———————————

  

  星期五的黄昏,急着回家的智贵被前辈拦下,进入了大学,体育会系仍然不出意外的重视辈分问题,而训练后的整理工作当然是要后辈来做。

  

  将训练场地打扫干净以后,智贵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大学的训练比高中更加严苛,他甚至都能躺倒在草坪上立刻睡上一觉。

  

  洗完澡,床在楼上的卧室向智贵发除召唤,他擦着头发想推开浴室门,然而门纹丝不动。

  

  “你要干什么?让我出去。”

  

  “不要。”

  

  智子的声音从门缝溜了进来,在这个家里,会堵浴室门的也就只有他这个傻瓜姐姐了。

  

  “你要干嘛?”

  

  “零食,买多了。”

  

  “所以呢?”

  

  “请你吃,是pocky哦,竟然是和姐姐一起吃pocky,尽情亢奋吧。”

  

  “让我出去。”

  

  “……”

  

  “你快让我出去!”

  

  “来我房间。”

  

  智贵不再回答,捂着嘴努力防止自己笑出声音。

  

  这个笨蛋姐姐。

  

———————————

  

  有一次算一次,智子的罚酒次次比敬酒要好吃多了。

  

  学习是智贵待在卧室时的常态,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常态被打破。

  

  可以影响到智贵学习的因素太多了,比如噪音,比如比噪音还要震慑他的智子。

  

  两人的房间仅仅隔着一栋薄薄的墙壁,隔音极差。

  

  当然,故意放大声音的电话当然是听的到的。

  

  智贵正验算这一道有些复杂的数学题,草稿纸上铅笔的字迹写的越来越草,笔尖用力,一小节铅芯断在了纸上。

  

  “啊,什么,你说你刚和男朋友玩了pocky game?骗人的吧,好羡慕哦!”

  

  智贵干脆丢下了铅笔。

  

  “我也想玩啊,要是有人跟我玩就好了……”

  

  笨蛋姐姐……

  

  智贵攥着拳头,被打断后的一肚子发不出来。

  

  “我?不行,不行的啦,诶?我男朋友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

  

  智贵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气瞬间撒掉一半。

  

  智子半开的门一下被推开,智贵一句招呼没打,理所当然的往她床上一坐,盘着腿,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开口就是死命令:“拿来吧。”

  

  假装打着电话的智子尴尬的想要撞墙,坐在地上背对智贵,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串火星文。

  

  “拿来什么。”

  

  稍微完整的句子被智贵灵敏的捕捉到,他撇了撇嘴,有点愉悦——朝夕相处的姐姐装傻,他还看不出来么?

  

  “反正你肯定有吧,拿来。”

  

  “……”

  

  “啧。”

  

  智贵翻身下床,故意站在了智子视线偏向的地方。

  

  他勾住智子的领子,来了一记深吻。

  

  真是个笨蛋姐姐。

(奥尤)同居三十题 2.一起外出购物


“糟糕,好有型。”


尤里趴在某家店铺的展窗前挪不动腿。


连看都不用看,奥塔别克就能知道他到底喜欢上什么了。马上满十八岁的尤里仍然像个孩子,除了专情于滑冰和皮罗什基,就是热衷各种豹纹虎纹的元素,大概是展窗里有一件虎纹或是豹纹元素的衣服吧。


同居前,奥塔别克有幸去过尤里家一回,然后非常不幸的被满屋子豹纹吓了一跳。虽然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小男朋友穿着豹纹衬衫一类的衣服与他一同上街,但介意尤里关于豹纹虎纹的癖好的人还是有的。


比如从前与尤里同住,连尤里的生活都管理的极其严格的莉莉娅,比如相当于尤里第二父母的雅科夫。


前天训练结束,雅科夫郑重其事的叫奥塔别克带尤里去买点衣服,原因是莉莉娅对尤里出现在公共场合时总是很单一的审美表示了不满。


维克托休赛那年之后,莉莉娅并没放弃让尤里成为首席的教导,对他的言行都会严格要求。作为花滑选手,滑冰中的表演也会融入滑冰者日常的习惯和风格,而单一的风格是不能带给大家惊喜的。


“要做首席,就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滑冰。”


莉莉娅喜欢有天赋又听话的孩子,所以她总是这样说教尤里。


严格和严苛是两回事,莉莉娅只是严格要求尤里,冰上的妖精能取得今天的位置跟严格的要求脱不开关系。奥塔别克固然心疼因为滑冰很多事情都不能随性的尤里,同时又不能反对这种严格,毕竟是在别人的家乡,雅科夫接受他和教练可以暂时在俄罗斯的冰场训练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冰面上的战场可没有奥塔别克的偏爱,今天两人一同出行购物的目的也是给尤里买些非豹纹类的衣服,但是……


奥塔别克搂了搂过尤里的肩膀推开店门,他冲着眼睛里都闪着星星的妖精问道:“要进店里看看吗?”


心声被奥塔别克一语道破,尤里当然点头如捣蒜。


店内风格非常前卫,从服装到装潢一看就知道是给年轻人专门设计的,冷色灯光配着墙上的涂鸦让常年都在那种一本正经的男士专卖店里买衣服的奥塔别克有些不知所措。


他扫视一圈,最终选定衣架上一件短款宝蓝色高领毛衣递给尤里:“可以直接穿在羽绒服里面,这个比你穿的厚,不会那么冷,试试去,合适就直接换掉。”


“啊,嗯。”尤里心不在焉,眼神止不住的往展窗方向飘。


确认尤里真的去了试衣间,奥塔别克就叫来售货员咨询尤里看上的那件衣服。


售货员是个胖胖的女人,神情就像是为了应付母亲假装认真写作业的孩子,为了增加自己的业绩她开口夸赞奥塔别克:“先生您眼光真好,最近好多年轻人都喜欢买这种衣服,很保暖同时很前卫,您需要试一试吗?试衣间就在那边,您是自己穿吗?”


“不用了,帮我包起来吧。”


奥塔别克拒绝的干脆,他顿了顿转过头去,一阵沉默后,他又迅速回头,用生怕对方跑了一样的眼神盯着这售货员的眼睛更加干脆的说道:“送给男朋友的,是礼物。”


“那我帮你包的好看点,在那边结账。”


奥塔别克连道谢都没来得及道谢,自制力极好的哈萨克英雄大口呼吸着二月份极其寒冷的空气,他有点动摇了。


男朋友,吗?


交往一年,他早对这个称呼习以为常,冰面上的战场没有偏爱,但作为亲爱的尤拉奇卡的男朋友,连奥塔别克这个人他都完完整整的交给他了,一件衣服算的了什么。


当然英雄能成为英雄是有原因的,他冷静下来的速度快到无法被人察觉,在尤里换好衣服出来前,有充足的时间让他结好帐,把装有秘密惊喜的袋子放到自己的背包里。


高领毛衣意料之中的适合尤里,当他跑去结账的时候那位售货员疑惑又打趣的看着奥塔别克,后者则放了一根食指在嘴唇上,站在低头刷卡的尤里身后表情如常。


在尤里转身的一瞬间,售货员对着奥塔别克竖起拇指——原来是惊喜啊,加油小伙子。


奥塔别克微微点头致意——谢谢您保密啊。


“奥塔别克,怎么了?”


“没什么。”


他揉一把妖精柔软的金发并且顺其自然的接过尤里手中的袋子。


“和男朋友出来逛街你就不用急着拿东西了。”


奥塔别克微微笑起来。


尤里看着奥塔别克突然就活跃起来的表情愣了愣神把自己冰凉的手塞进奥塔别克的大衣兜。


我大概是为数不多能见到他愉悦的表情的人吧。尤里回过去一个有些顽皮的笑容。


熙熙攘攘的购物街上留下了两人和谐的影子。


转眼间午时将近,太阳比早上大了一些,逛了一上午的两人找了一个长凳坐下,奥塔别克看看手表问尤里:“要回家吗?回?还是不回?”


尤里连灌自己几大口水,喝水的间隙含糊不清的回应:“找个地方吃饭吧,回去还要做,你走一上午也累了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


“还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不要一边喝水一边讲话啊,会……”


“咳咳咳,嗯,咳咳……”


“呛……”


奥塔别克无奈的给他拍起后背,尤里咳嗽着还想说些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尤里咳嗽的脸都红了,待他冷静下来拉开包从里面掏出什么东西递给奥塔别克,他的脸更红了,红晕还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这是,礼物,看你的手套很旧了,是皮制的,骑车也能带。”


奥塔别克看到被挤坏的袋子上印着的熟悉商标心里觉得好笑,他问尤里:“难道你刚刚让我去试衣服是为了偷偷买这个吗?”


“你到底要不要啊。”


尤里皱着眉掩饰害羞。


“谢谢你,尤里。”


奥塔别克接下手套,变魔术一样的掏出袋子。


“看来,在一起久了连行动方式都会变的相似是真的呢。”


尤里掏出那件衣服,那是设计的很别致的夹克,左心口处印着一只并不明显的虎爪,但是后背却是整个张扬的虎头。


“你真是够喜欢老虎的,在店外看不到后背吧。”


“奥塔,我生日还没到啊。”尤里把衣服抱在怀里,尾音上扬。


“没到也可以送礼物啊,你不也送我了手套吗?并没人说你绝对不能穿这种衣服不是吗?”


奥塔别克又微微笑起来。


“尤拉奇卡只要做自己就好,观众们也不会想看到一个追求新奇而失去个人风格的冰上妖精。”


“谢谢啊。”


尤里放下衣服,毫无征兆的伸出两只手。


“猪排饭在社交账号上说看到了伸双手求抱就会很开心,所以你看到我伸手求抱也会开心吗?”


二月份的俄罗斯寒冷到极致,正上方的太阳也并不能增加多少温度。尤里闭上眼,一股温暖如春风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安静的停留在他面前,嘴唇解除到一阵湿热的柔软。


睁开眼,他整个人都被奥塔别克圈在怀里。


“当然开心,我的尤拉奇卡。”


———————————————————tbc


大家好呦,在下是三百杯玉洞,最近真心粉死冰尤了。~( ̄▽ ̄~)~

奥塔笑起来真的超级帅超级宠,三刷冰尤除了关注细节就是关注奥塔了

扑克脸的英雄只有面对妖精时才会毫无防备的露出各种丰富表情

在下有点想看奥塔股掌啥表情

而且高领毛衣什么的简直太方便了可以肆无忌惮的亲脖子(*/∇\*)


(奥尤)同居三十题 1.相拥而眠

当奥塔别克将烂醉如泥的尤里弄回房间时默默感叹了一句: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比喝醉的尤里还难伺候的人。


尤里穿着白衬衫就往沙发上倒。奥塔别克看着他的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润犹豫着不想叫他起来。


这天晚上的尤里完全听不进去交往一年的恋人让他少喝一点的忠告,酒瓶子直接怼到嘴里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的醉法比起喝醉了就借着酒劲撒酒疯的九州男孩好了不止一点,奥塔别克发现他的时候,他正瘫软在角落里,时不时拿起酒瓶子喝一口。


维克托回归竞技后时隔两年的大奖赛冠军,确实够令人兴奋的了,这个金牌能使一向自控力好的惊人的尤里放纵起来,奥塔别克是这样认为的。


“尤里,别再喝酒了。给你点橙汁,喝,还是不喝。”


尤里醉在一晚上的梦境里面,所以当奥塔别克这样劝他的时候他选择了置之不理。


他得到的这个金牌,对于五连霸世界冠军维克托来说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特别难得到的东西,但尤里来说,是在他开始滑冰以来就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


看着同龄人们嬉笑打闹,儿时的尤里何尝不想加入他们。


莉莉娅曾说,让他成为首席,因为他有着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美丽,同时也有着很多人一辈子也未必能尝到的孤独。


不是最强的那个就努力变强,不要让自己的情绪阻止自己的前进。不管多辛苦在变强之前绝对不抱怨。


这是尤里一直告诉自己的话,从他想要称王的时候就一直支撑着他。而那个世界冠军,也就变成了最想得到的东西。


和勇利在日本比赛过后,尤里第一次深深的认识到自己的在灵魂深处的欠缺,无关技术。


也许是日本人天生的细腻和含蓄让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九州男孩积淀了一些他没有的东西。当他无意中看到日本人看向维克托的眼神时他突然明白了,他缺少的应该是一种憧憬。憧憬着和某个人并肩前行,憧憬着获得金牌后可以向某个人炫耀的自豪,憧憬着那种和某人一起分享胜利的快乐。


并肩前行的人吗?


他不是不想要,可尤里·普利塞提是冰上最强大的战士和孤高的王者,而王者总是孤独的。


“尤里你太认真了啊,你要更享受滑冰才行。”


“尤里,别练习啦,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幼小孩童的声音浮现在脑海里,但尤里却拒绝了。


慢慢的,他超过了所有同龄的孩子,那些曾经可能成为他同伴的人全部都离他远去了。他在冰场加倍努力的练习跳跃,跌倒的疼痛和酸痛的脚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一旦回到家中,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孤独便会趁机入侵。


今晚,得到金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为他一个人欢呼,在那些欢呼的人之间,他看到了奥塔肯定的眼神也看到了爷爷发自内心的赞许的微笑。


“尤拉奇卡,你做到了啊。”


爷爷的一声声尤拉奇卡,陪伴着尤里平安度过了每一个孤独的时刻。只要想到爷爷,尤里便会拥有一瞬间的柔软。他也是向往爱的翩翩少年啊。


现在,不只有爷爷,还有奥塔。不仅是伙伴,而且还是互相托付一生的恋人。尤里有着战士的眼神,但他不只是只知道冲锋的冷血士兵,他的背后有他所爱的人。


他只认同两个人叫他尤拉奇卡,一个是爷爷,另一个,就是奥塔。


半梦半醒的妖精一想到奥塔别克心里又是一软,脑海里闪现着儿时孤独的片段全部被他赢得金牌后奥塔别克温柔的眼神代替。他睡的不安稳,竟在梦中呢喃着奥塔别克的名字。


“尤里。”


奥塔别克听到了他模糊的梦呓,无意中碰到他冰凉的脚,又看了看他缩在薄衣里的身体还是决定叫他回床上睡觉。


喝醉的俄罗斯妖精在一阵激烈的呕吐就陷入了自己的沉默,对外界完全置之不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奥塔别克的声音,他竟然战胜了酒精和睡魔,睁开了眼睛。


妖精平静如水的眸子盯的哈萨克的英雄也慌了神。


奥塔别克愣了愣,突然发觉曾经张扬跋扈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像样的男人了,不知何时,他多了一些温柔,就像海底宫殿的玫瑰见到阳光后的眼神。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奥塔别克忍不住叫出了声。


“尤拉奇卡。”


尤里任由奥塔别克抱着自己上了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奥塔别克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尤里满足的任由自己醉在奥塔别克的怀抱里。


他最终还是没能做成首席,因为他有了奥塔别克,即使伙伴又是托付一生的恋人。


奥塔别克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偷偷吻着他的耳尖,轻轻说:“晚安,我的尤拉奇卡。”


————————————————TBC


各位好呀这里是新人写手三百杯玉洞。虽然一直写文但是不怎么敢发QAQ

要是有什么不足请大家指出来哦,非常感谢大家。

明天也请多指教

欧亚斯密♪